婚礼现场,我给死对头下了套方乐裴时序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婚礼现场,我给死对头下了套(方乐裴时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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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温禾光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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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婚礼现场,我给死对头下了套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温禾光盏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方乐裴时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小说《婚礼现场,我给死对头下了套》的主角是裴时序,方乐,秦蓁,这是一本现言甜宠,破镜重圆,打脸逆袭,医生小说,由才华横溢的“温禾光盏”创作,故事情节生动有趣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1937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4 03:06:2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婚礼现场,我给死对头下了套

2026-03-04 08:18:42

我闺蜜说,她未婚夫的伴郎,是全宇宙最靠谱的男人。顶级外科医生,冷静自持,

规划能力一流。婚礼前,他发来的流程表,时间精准到秒,注意事项比手术同意书还厚。

迎亲路上,他用酒精棉片擦拭婚车门把手。仪式前,他检查戒指的眼神,

像在检查即将植入人体的医疗器械。闺蜜感动得快哭了,凑过来说:“蓁蓁你看,有时序在,

绝对万无一失!”我看着那个一丝不苟的男人,他正好回头,目光精准地锁定我,薄唇轻启,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管好你的高跟鞋,秦蓁,

别指望我今天会给你第三次处理伤口的机会。”我笑了。他不知道,我的计划,才刚刚开始。

1“秦蓁!你个废物!能不能动一动!别的嘉宾都在找线索,你在沙滩上画乌龟?”“笑死,

她是不是已经放弃了?这姐们是来参加荒岛求生,还是来海滨浴场度假的?”“前面的,

别尬黑,她这是在进行一种很新的行为艺术,主题是《我和我的摆烂人生》。”我的眼前,

一行行五颜六色的半透明字体飘过,像一群没缚住的幽灵。这是我来到这个鬼岛的第三天,

也是我发现自己能看见“弹幕”的第三个小时。起因是我饿得头晕眼花,一头栽进了海水里,

再被节目组捞起来时,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。我,秦蓁,

一个曾经也算二线、如今在十八线徘徊的过气女明星,

正被迫参加一档名叫《绝境求生30天》的直播综艺。经纪人美其名曰,这是“黑红”路线,

能固粉,能虐粉,还能让路人看到我坚强不屈的一面。我呸。我只想躺着。“姐妹们,

我发现了一个华点!秦蓁画的不是乌龟,好像是个地图?”“卧槽!放大看看!这曲线,

这标识,跟节目组开播前公布的海岛地形图有点像啊!”“她记得地形图?不可能吧,

那图复杂得跟藏宝图似的,谁会记那个?”我当然不记得。但我眼前的弹幕里,

有个顶着“海岛测绘局退休员工”ID的大哥,正在激情科普。“看到那块礁石没?对,

就是秦蓁画了个叉的地方,那叫‘情人礁’,每天下午四点准时退潮,会露出一个山洞,

节目组的宝箱百分之九十藏在那!”我看着手里的树枝,又看了看远处那块平平无奇的礁石,

内心对这位退休大哥肃然起敬。人才啊。我慢悠悠地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,

对着跟拍我的无人机镜头,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。“是时候,展现真正的技术了。

”弹幕瞬间炸了。“???她刚才说啥了?”“这姐们中暑说胡话了?

”“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,她要开始作妖了。”我无视这些凡人的喧嚣,迈开步子,

朝着“情人礁”的方向走去。半小时后,我当着所有直播镜头,

从山洞里拖出了那个硕大的任务宝箱。其他嘉宾还在满头大汗地钻林子,

而我已经靠在宝箱上,思考着今晚是吃节目组奖励的压缩饼干,还是自热火锅。弹幕疯了。

“我靠!预言家!刀了刀了!”“这不科学!她怎么知道的?难道她真是来度假,

顺便开了个上帝视角?”“从今天起,我宣布,秦蓁就是我唯一的姐!太神了!

”我看着那些“姐姐好飒”、“姐姐牛逼”的弹幕,内心毫无波澜。基操,勿6。就在这时,

我的卫星电话响了,是经纪人陈姐。“蓁蓁!你上热搜了!爆了!

”陈姐的声音激动得快要劈叉,“#秦蓁神算子#这个词条,现在是文娱榜第一!”“哦。

”我抠了抠耳朵。“什么叫哦?我的姑奶奶,你这是要翻红的节奏啊!你听我说,

下周的拍摄你请个假,必须回来一趟,有个天大的好事!

”我皱了皱眉:“什么好事能比我在这里吃自热火锅还重要?”“你最好的闺蜜,许佳宁,

要结婚了!她点名让你当伴娘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曝光机会!新郎方乐是科创圈的新贵,

婚礼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你只要露个面,咱们的代言咖位都能往上提一提!

”许佳宁要结婚了?我愣了一下,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
我和佳宁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磁,她结婚,我当然得在。“行,我回。”“太好了!

”陈姐在那头喜出望外,“对了,伴郎团那边,听说方乐请的首席伴郎,

是他们圈子里一个特别牛逼的人物,好像是个医生,你到时候机灵点,跟人家多交流交流,

拓展一下人脉……”后面的话我没太听进去。医生?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张脸。

一张穿着白大褂,戴着金丝眼镜,嘴唇薄得像刀片,看谁都像在看一堆会行走的细菌的脸。

应该……不会那么巧吧?我甩了甩头,把这个荒唐的想法丢出脑海。

全中国叫得上名号的医生没有十万也有八万,怎么可能偏偏是他。我,秦蓁,

绝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,摔倒两次。2三天后,我坐上了返回市区的飞机。刚落地,

许佳宁的电话就追了过来,声音甜得像泡在蜜罐里。“我的大明星,你可算出关了!快,

来‘老地方’,给你看个大宝贝!”“老地方”是我俩上学时常去的一家甜品店,

所谓的大宝贝,不用问,肯定是她的婚纱照。我赶到的时候,许佳宁正捧着一本厚厚的相册,

一脸傻笑。“快看快看,这是我们上周刚拍的,好不好看?”照片上的她,笑靥如花,

依偎在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身边。男人叫方乐,我见过几次,是个温和开朗的科技宅,

看佳宁的眼神,亮得像发现了新的代码大陆。“好看,”我由衷地说,

“就是方乐这小子笑得有点呆,一看就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。”“去你的!

”许佳宁捶了我一下,脸上却全是幸福,“对了,伴娘服给你准备好了,香槟色的,特别仙。

到时候你可得打扮得漂亮点,给我撑场面!”我捏了捏她的脸:“放心,

保证艳压你这个新娘。”“那不行!”她假装生气,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,

“我跟你说,这次的伴郎团,质量超高!尤其是首席伴郎,那可是方乐的铁哥们,

常青藤毕业的顶级外科医生,人长得帅,业务能力又强,现在是瑞金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。

我特意跟方乐说了,让他把这个资源留给你,你可得把握住啊!”我喝着柠檬水,

听着这熟悉的介绍,眼皮开始突突直跳。“他……叫什么?”“裴时序啊。

”许佳宁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忘啦?以前我们还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

就被我一口水喷了出来打断了。“咳咳咳……谁?你再说一遍?”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
“裴、时、序。”许佳宁一字一顿,看着我的反应,也愣住了,“怎么了?你不认识?

”我何止是认识。我简直是刻骨铭心。裴时序,我的前男友。

一个有重度洁癖、强迫症、逻辑癌晚期的男人。一个分手时,把我送他的所有东西,

用消毒湿巾擦了三遍,再用泡沫纸包好,分门别类装进收纳箱,附上一张详细清单,

客客气气还给我的男人。那场面,不像分手,像在办理出院手续。而我,

就是那个被他判定为“病入膏肓、无法治愈”的病毒携带体。“秦蓁?你怎么了?

脸怎么这么白?”许佳宁担忧地看着我。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不是要去参加婚礼,

而是要去进行一场《日内瓦公约》都不适用的高端谈判。而裴时序,就是对方手里那个,

随时可能发射的,战略核武器。“佳宁,”我握住她的手,表情严肃得像在托付遗言,

“你听我说,这次婚礼,你什么都不用管,交给我。”“啊?”“从现在开始,

我就是你的总参谋长,兼战地总指挥。”我拍了拍胸脯,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“什么要求?

”“把那个姓裴的,所有行程安排,精确到分钟,发给我。”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

许佳宁一脸懵逼地看着我,掏出手机:“哦……好……”我看着她发过来的日程表,

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了裴时序的负责事项,从宾客名单核对,到现场灯光调试,

再到婚车路线规划,条理清晰,逻辑严谨,一看就是他的手笔。很好。裴时序,三年不见,

你还是这么狗。我秦蓁要是让你安安生生、一尘不染地参加完这场婚礼,

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。3四方会谈的地点,定在一家人均高到离谱的怀石料理。不用问,

裴时序选的。只有这种地方,才能满足他那种“餐具之间必须间隔五厘米,

食物摆盘必须符合黄金分割定律”的变态美学。我到的时候,他们三个已经到了。

方乐和许佳宁坐在一起,腻歪得像两块刚出炉的年糕。而裴时序,独自坐在他们对面,

腰背挺得笔直,面前一杯大麦茶,水汽氤氲,衬得他那张脸更加清冷禁欲。

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,金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,镜片后的眼睛,

看过来的时候,像手术刀,精准,且毫无温度。“秦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他先开了口,

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冷清清。“裴医生,别来无恙。”我微笑着坐下,

将手里的包包随意地放在了榻榻米上。我眼角的余光,

精准地捕捉到他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第一回合,我,秦蓁,先下一城。“哎呀,

你们俩认识啊?那太好了!”方乐这个憨憨,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,

“我还想着怎么给你们介绍呢。时序,这就是佳宁的伴娘,秦蓁,大明星!

”裴时序推了推眼镜,淡淡地说:“谈不上认识,医患关系而已。”我差点没把牙后槽咬碎。

医患关系?我什么时候找他看过病?哦,想起来了。有一次我俩吵架,我气得胃疼,

他面无表情地给我递过来一盒胃药,和一杯45度的温水,

然后说:“用法用量自己看说明书,秦小姐,成年人要学会对自己的情绪和身体负责。

”去他大爷的负责。“裴医生记性真好。”我笑得更甜了,“不过我记得,

当时裴医生给我的诊断是,‘病因不详,建议隔离’。怎么,三年过去了,裴医生是觉得,

我的病毒已经自我消亡了?”方乐和许佳宁的表情,

从“哦原来认识”变成了“哦好像有故事”,最后定格在“哦卧槽情况不妙”裴时序的嘴角,

似乎是牵动了一下,但快到可以忽略不计。“病毒的变异和进化,是医学界的永恒课题。

”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,“有些病毒,只是进入了休眠期。”好家伙。

这是说我贼心不死呢?服务员开始上菜,精致的菜品一道道摆上来。

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。许佳宁疯狂给我使眼色,

方乐则一个劲儿地给裴时序夹菜,试图用食物堵住他的嘴。

我看着面前那盘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,忽然心生一计。我拿起公筷,夹了一只最大的炸虾,

在方乐和许佳宁惊恐的注视下,越过半个桌子,精准地放进了裴时序面前的碟子里。

“裴医生,日理万机,辛苦了。”我笑意盈盈,“多吃点,补补。”整个世界,安静了。

裴时序低头,看着碟子里那只虾,又抬头,看着我。他的眼神,

像在看一个刚刚完成了高难度脑干肿瘤切除手术,却发现手术刀忘在里面的实习生。

充满了“你很好,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”的死亡凝视。我知道,他的洁癖,

不允许任何人的筷子,触碰他的餐具。更何况,是我这个被他定义为“病毒携带体”的人。

他会怎么做?是当场发作,拂袖而去?还是隐忍不发,

回头就把这套餐具扔进医疗废品处理站?我饶有兴致地等着。只见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钟,

然后,拿起自己的筷子,夹起那只虾,面不改色地……放进了嘴里。细嚼慢咽,姿态优雅。

吃完后,还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对我微微颔首。“多谢。味道不错。”我愣住了。这不科学。

这不裴时序。难道三年不见,他转性了?洁癖被治好了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
我正百思不得其解,眼前的弹幕给了我答案。“我靠!你们看到没!

裴医生刚才把虾放进嘴里之前,用舌尖,把自己筷子碰过的地方,舔了一下!”“楼上的,

你是拿显微镜在看直播吗?这都能看到?”“真的!我也看到了!他舔了!他是在消毒!

”“我的天,这是什么骨灰级的洁癖啊!用口水消毒可还行?他自己的口水就不算细菌了吗?

”“专业人士科普:自身口腔菌群相对稳定,属于‘友军’。外来筷子上的菌群,

属于‘敌军’。裴医生这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‘边境清剿’行动。”我:“……”行。

你牛逼。裴时序,这场细菌战,算你赢了。4婚礼彩排的教堂,冷气开得很足。

神父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外,正用一口流利的中文,指导着方乐和许佳宁的站位。而我,

被迫和裴时序并排站着,中间隔着一个能让航母通过的距离。

我们俩今天的任务很简单:挽着手,从教堂门口,走到圣坛前,然后分开,

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门神,立在新郎新娘两侧。听起来,soeasy。但执行起来,

难度堪比载人登月。“伴郎和伴娘,请再靠近一点。”婚礼策划师拿着对讲机,在远处喊。

我没动。裴时序也没动。我俩像两块被磁铁同极相对的石头,顽固地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
“靠近一点,对,手挽在一起!”策划师的声音开始不耐烦。许佳宁回头,

给了我一个“求求你了我的姐”的眼神。我深吸一口气,算了,为了闺蜜的终身幸福,我忍。

我往前挪了一小步,僵硬地抬起胳膊。裴时序也极其不情愿地,抬起了他的胳膊。那动作,

缓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充满了史诗般的悲壮感。我的手,轻轻搭在了他的臂弯处。

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料子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手臂的肌肉,瞬间绷紧了。那硬度,

跟手术台上的不锈钢托盘有的一拼。一股淡淡的,混合着消毒水和雪松的冷冽气息,

钻进我的鼻腔。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。一个让我曾经无比迷恋,又在分手后无比憎恶的味道。

我感觉自己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该死。真没出息。“很好,就是这样!保持住!

”策划师终于满意了,“现在,听着音乐,我们走一遍!”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起。

我迈开腿,感觉自己不是在走红毯,而是在趟地雷阵。每一步,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
我能感觉到,身边这个男人,全身都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他的身体,

离我至少还有二十公分,只有那只被我挽着的手臂,像个被俘虏的人质,

被迫与我进行着“零距离接触”我敢打赌,等会儿彩排一结束,他会立刻冲进洗手间,

用掉半瓶洗手液。我正腹诽着,眼前的弹幕又开始刷屏了。“救命!

这对伴郎伴娘是怎么回事?比新郎新娘还有戏!”“你们看裴医生的表情,

那叫一个视死如归!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秦蓁绑架来的。”“秦蓁也好不到哪里去,

你看她笑的,假的跟影楼背景布似的。”“可是……我为什么觉得他俩好配啊!

这种死对头的CP感,嗑死我了!”“楼上的,你不是一个人!他俩之间那股张力,简直了!

我脑子里已经有十万字的爱恨情仇了!”我看着这些弹幕,差点一个踉跄。CP感?

我和裴时序?这些网友的眼睛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吗?我们俩之间,只有三八线,

没有CP线!好不容易走到了圣坛前,我像甩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,迅速松开了他的手臂。

裴时序也如蒙大赦,立刻后退一步,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我碰过的袖口,那动作,

嫌弃得明明白白。我气不打一处来。行,你嫌弃我。我还没嫌弃你呢。我转过身,对着他,

露出了一个营业式的标准微笑。然后,抬起手,帮他理了理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领带。指尖,

“不经意”地,擦过他凸起的喉结。我清晰地看到,他的瞳孔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身体,

也瞬间僵住。“裴医生,”我凑近他,用气声说,“别这么紧张,放轻松。今天,

只是个开始。”说完,我退后一步,对他眨了眨眼,转身,站回了我的位置。留下他一个人,

站在原地,脸色变幻莫测,像个被病毒入侵了核心程序的AI。

我看着他那副想发作又必须在众人面前维持体面的样子,心情豁然开朗。这场战争,

有趣起来了。5婚礼当天,天还没亮,我就被拖进了化妆间。许佳宁的专属化妆团队,

战斗力堪比海豹突击队,对着我的脸一顿捣鼓。等我终于能睁开眼时,镜子里的自己,

已经美得不像话。香槟色的伴娘裙,衬得皮肤白到发光,妆容精致得像个假人。“完美!

”化妆师满意地拍了拍手。许佳宁也穿着婚纱凑过来,一脸惊艳:“蓁蓁,你今天也太美了!

我感觉我的风头都要被你抢光了!”我捏了捏她的脸:“少来,今天你是女王,

我最多算个提裙摆的丫鬟。”正说着,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。门外,是裴时序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看起来,比平时更加挺拔,

也更加……人模狗样。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,最后,定格在我的嘴唇上。

“口红颜色太艳了。”他皱着眉,毫不客气地评价,“会抢了新娘的风头。”我还没说话,

许佳宁先不乐意了:“哪里艳了?我觉得刚刚好啊!蓁蓁皮肤白,就适合这种正红色!

”“婚礼的场合,应该以庄重典雅为主。”裴时序推了推眼镜,语气像在宣读病理报告,

“这种颜色,攻击性太强。”我算是看出来了。他就是单纯看我不顺眼,鸡蛋里挑骨头。

我拿起桌上的一支唇釉,对着镜子,又补了一层。镜子里,我的红唇,愈发饱满,

愈发……具有攻击性。我转过头,对着他,笑得像个妖精。“裴医生,你不懂。

我们女人的口红,就像你们男人的军功章。越红,说明战斗力越强。”裴时序的脸色,

沉了下去。“时间差不多了,方乐他们已经到楼下了,准备一下,要出门了。

”他不再跟我争论,丢下一句话,转身就要走。机会来了。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

我脚下的高跟鞋,非常“凑巧”地,崴了一下。“哎呀!”我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,

朝着他的方向倒了过去。裴时序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我。我的脸,结结实实地,

埋在了他的胸口。而我那刚刚补好的,战斗力爆表的红唇,也结结实实地,

印在了他那件崭新的,一尘不染的,比他的脸还干净的白衬衫领口上。位置,刚刚好,

就在锁骨下方,最显眼的地方。像一枚精准的,盖了章的,胜利勋章。空气,再次凝固了。

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,和他身体传来的,温热的,结实的触感。我的心,

又不争气地,狂跳起来。我赶紧站直身体,和他拉开距离,脸上露出无辜又抱歉的表情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,裴医生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这件衬衫……还能要吗?”裴时序低头,

看着自己领口那抹刺眼的红,整张脸,黑得像锅底。他没说话。只是看着我。那眼神,

如果能杀人,我此刻,应该已经被凌迟了。旁边的许佳宁和化妆师们,全都倒吸一口凉气,

大气都不敢出。“我……我去换一件。”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,裴时序从牙缝里,

挤出这几个字,然后,头也不回地,走出了化妆间。那背影,充满了萧杀之气。他一走,

许佳宁立刻扑了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。“秦蓁!你故意的!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却全是兴奋,

“你这招也太绝了!简直是外科手术级别的精准打击!”我对着镜子,
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云淡风轻。“常规操作而已。”这场战役,

从他用口水给自己消毒那一刻起,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赌气了。这是尊严之战。

我看着镜子里,那个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的自己,心情大好。裴时序,

想让我安安生生地当个背景板?门都没有。今天这场婚礼,谁是主角,还不一定呢。

6裴时序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才重新出现。他换了一件同款的备用白衬衫,依旧是那么笔挺,

那么一尘不染。但他的脸色,比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还要冰冻三尺。方乐跟在他身后,

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便秘表情,拼命给我使眼色,那意思好像是:姑奶奶,收了神通吧。

我回了他一个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眼神。战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迎亲的车队在楼下整装待发,头车是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,主婚车是加长的劳斯莱斯。

我和许佳宁,还有另外两个伴娘,被塞进了劳斯莱斯里,空间大得可以打羽毛球。

裴时序作为伴郎团的总指挥,坐镇头车,负责开路。车队缓缓启动,车里的对讲机响了。

是裴时序那道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。“各单位注意,现在是上午九点零三分,

车队准时出发。一号车报告路况,前方五百米畅通,预计四分钟后通过第一个红绿灯路口。

完毕。”我旁边的伴娘小声惊叹:“哇,好专业,跟电影里似的。

”许佳宁也一脸骄傲:“那是,时序做事,最让人放心了。”我撇了撇嘴。放心?

那可不一定。我从许佳宁手里拿过对讲机,清了清嗓子,按下了通话键。“咳咳,

主婚车呼叫总指挥部,听到请回答。完毕。”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。裴时序的声音再次响起,

带着一丝压抑的、可疑的停顿。“指挥部收到。请讲。完毕。”“报告总指挥,

”我用一种非常官方的腔调说,“我方最高首长,也就是新娘同志,

刚刚下达了最新作战指令。她表示,心情略有紧张,

需要一杯‘茶颜悦色’的‘幽兰拿铁’进行战略缓冲。请指挥部立刻调整行进路线,

在前方商业区进行短暂的‘能源补给’。完毕。”车里的许佳宁和伴娘们,先是一愣,

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。“秦蓁!你疯了!”许佳宁笑得花枝乱颤,婚纱都抖了起来。

对讲机那头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能想象到,法拉利里的裴时序,

现在肯定在用手术刀一样的眼神,凌迟那个无辜的对讲机。过了大概十秒钟,

他的声音才传过来,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。“主婚车,这里是指挥部。你的请求,

不符合原定行进计划,予以驳回。婚礼流程表,第三页,第七条,明确规定,迎亲途中,

无特殊情况,车队不得停留。完毕。”“指挥部,这里是主婚车。”我立刻反击,

“新娘的情绪,就是最大的‘特殊情况’。这关系到后续所有流程能否顺利进行的根本前提。

如果因为一杯奶茶,导致新娘情绪崩溃,拒绝在仪式上说‘我愿意’,这个责任,

请问是指挥部承担,还是裴时序同志你个人承担?完毕。”“哈哈哈哈哈哈!

”许佳宁已经笑得快要昏过去了。对讲机那头,传来了方乐压抑不住的笑声,

和裴时序一声低沉的“闭嘴”又是一阵沉默。我甚至能听到电流的滋滋声,

那是我和裴时序之间无形的电光火石。“……指挥部收到。”裴时序的声音,

听起来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台长达十二个小时的开颅手术,疲惫,

且充满了对人类愚蠢行为的无奈,“指挥部将重新规划路线。各单位注意,前方路口右转,

进入B计划备用路线。重复,进入B计划备用路线。完毕。”我对着对讲机,

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“主婚车收到。感谢指挥部的英明决策。完毕。

”这场关于迎亲路线的地缘冲突,以我的全面胜利,宣告结束。7车队在一片鸡飞狗跳中,

总算是在吉时之前,抵达了许佳宁家楼下。真正的硬仗,现在才开始。我和伴娘们严阵以待,

守在贴着大红喜字的门后,像守卫斯大林格勒的女兵。门外,以方乐为首的伴郎团,

开始第一轮“火力侦察”“佳宁,我来接你了!开门啊!”方乐的声音,傻气中透着真诚。

“想接新娘?没那么容易!”我掐着嗓子,代表我方发言,“先过我们姐妹这关!

”门外传来一阵哄笑。很快,门缝底下,开始塞红包。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“姐妹们,

红包太薄了,诚意不够啊!”一个伴娘喊道。门外立刻传来方乐的声音:“时序,时序,

怎么办?她们嫌少!”我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我猜,

裴时序肯定会拿出一套理论,比如“红包厚度与情感深度不成正比”之类的屁话。果然,

他的声音响起了,清晰,冷静。“各位伴娘,我们准备了九十九个红包,寓意长长久久。

从数学概率上来说,已经覆盖了所有可能性。请开门,不要耽误吉时。”我翻了个白眼。

跟女人讲概率?你脑子是不是被福尔马林泡过?我打开了门上一个小小的观察窗,

对着外面说:“裴医生,我们新娘说了,感情不是冷冰冰的数学题。想进门,可以。

拿出你们的诚意来。”裴时序站在人群最前面,西装革履,一尘不染,

跟周围喜气洋洋的氛围格格不入。他看着我,推了推眼镜:“秦小姐,你所谓的‘诚意’,

具体指什么?是否有量化的标准?”我笑了。“当然有。”我打了个响指,“第一,

请新郎和伴郎团,集体,在这里,给我们跳一段最近很火的‘科目三’。”我话音刚落,

门外一片哀嚎。方乐的脸都绿了:“蓁蓁,不带这么玩的吧?我们这群大老爷们,

哪会跳那个啊!”“不会可以学嘛。”我拿出手机,找到了视频,“现在开始,

给你们五分钟的战前学习时间。”裴时序的脸,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。

那是一种混合了绿、紫、灰的,前所未有的,调色盘都调不出来的颜色。让他跳舞?

这比让他徒手做阑尾切除手术还难。我眼前的弹幕,已经笑疯了。“哈哈哈哈!

秦蓁是魔鬼吗?让裴医生跳科目三?我想看!我现在就想看!

”“脑补了一下裴医生扭胯的画面,救命,又变态又带感是怎么回事!”“赌一包辣条,

裴医生宁死不屈!”我就是要逼他。看他这副冷静自持的精英模样,被逼到崩溃,

是我今天最大的乐趣。方乐他们几个,已经苦着脸,开始跟着手机视频笨拙地比划了。

只有裴时序,像一尊雕塑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“裴医生,别愣着啊,大家都在等你呢。

”我催促道。他抬起眼,看着我,镜片后的目光,冷得像冰。“秦蓁,适可而止。”“哟,

这就急了?”我挑了挑眉,“这才哪到哪啊。你要是不想跳也行,那就用第二套方案。

”“什么方案?”“红包。”我伸出两根手指,“这个数。塞满这个门缝,我就让你们进来。

”我比划的,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。方乐倒吸一口凉气:“两万?蓁蓁,你这是抢劫啊!

”“错了。”我摇了摇手指,“这不是抢劫,这是对新郎爱情的考验。也是对首席伴郎,

应急处理能力的考核。”我把矛头,精准地,对准了裴时序。我知道,他这种人,

凡事都有预案。堵门的红包,他肯定也计算过一个最高阈值。而我,就是要打破他的阈值,

摧毁他的计划,让他体验一下,什么叫“计划赶不上变化”裴时序看着我,沉默了。

他身后的伴郎们,都眼巴巴地看着他,等他拿主意。他像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,

权衡着“跳舞社死”和“预算超支”这两种病毒的危害性。最终,他选择了后者。

他从西装内袋里,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又从另一个伴郎手里拿过几个,凑在一起,

从门缝里塞了进来。“够了么?”他的声音,听不出情绪。我掂了掂分量,满意地笑了。

“成交。”我打开门。裴时序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,

我听到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秦蓁,你今天,很好。”这不是夸奖。

这是战书。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“彼此彼此,裴医生。”8接亲的流程,

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进行到了敬茶环节。许佳宁的父母,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

脸上挂着既欣慰又不舍的复杂笑容。气氛庄重而感人。裴时序作为总指挥,负责掌控全场。

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副白手套戴上,亲自检查了茶具的摆放位置,每一只茶杯的朝向,

都精准到毫米。那架势,不像在准备敬茶,像在布置一个无菌手术室。轮到新郎新娘敬茶了。

方乐紧张得手都有点抖,端着茶杯,差点洒出来。裴时序立刻上前,用一种极其标准的手势,

稳住了托盘,低声提醒:“手肘下沉,核心收紧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

他是不是还想给方乐接个心电监护仪?轮到我这个伴娘上场了。我的任务,

是给新娘递上改口茶。我端起茶杯,走到许佳宁身边。就在她要接过去的那一刻,

我凑到她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佳宁,你猜,你爸妈给你准备的改口红包,

有没有方乐给我的开门红包厚?”许佳宁的身体,明显地抖了一下。她强忍着笑,

瞪了我一眼,端着茶杯的手,也跟着晃了晃。茶水,漾了出来,洒了一滴在托盘上。

一道死亡射线,立刻从斜后方射了过来。不用回头,我都知道,是裴时序。我能感觉到,

他那股想冲上来,用酒精棉片把整个托盘连同我的手都擦一遍的冲动,被他强大的意志力,

死死地按了下去。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一脸无辜地退到旁边。敬茶顺利完成,

许爸爸许妈妈眼眶红红地给了红包。接下来,是给新郎新娘戴上象征祝福的金饰。

裴时序负责递上一个丝绒首饰盒。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对沉甸甸的龙凤金镯。

他戴着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只,准备递给许妈妈。我瞅准时机,凑了过去,

假装好奇地探头看。“哇,好漂亮啊。”我发出由衷的赞叹,同时,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,

飘了过去。是我今天特意喷的,一款味道很特别的玫瑰香水。我知道,裴时序的嗅觉,

比警犬还灵敏。而且,他对任何人工合成的化学香精,都极度排斥。果然,他的眉头,

再次拧成了一个川字。拿金镯的手,也几不可查地,停顿了一下。“秦小姐,”他目不斜视,

压低声音,“请保持安全距离。你身上的气味,可能会对贵金属产生不可逆的腐蚀。

”我:“……”神他妈的不可逆的腐蚀!你当我的香水是王水吗?我眼前的弹幕,

又一次被点燃了。“哈哈哈哈!腐蚀!裴医生是化学家吗?这是什么直男发言天花板!

”“我宣布,裴医生凭借一己之力,拉高了整个直男群体的尬聊水平。

”“秦蓁内心OS:老娘这瓶香水比你那副金丝眼镜都贵!”“文化渗透失败,

反被对方进行了降维打击,笑死我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
决定不跟这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物种一般见识。我后退一步,保持着他所谓的“安全距离”,

笑眯眯地说:“裴医生说的是。毕竟是高精尖人才,考虑问题就是比我们这种凡人要周全。

不像我,只会觉得,这茶真香,这金子真闪。”我故意把“香”字,说得特别重。

裴时序的嘴角,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。他不再看我,迅速地完成了首饰传递任务,然后,

以最快的速度,退到了一米开外,摘下了他的白手套,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剧毒物质。

这场庄重典雅的敬茶仪式,就在我们俩这种暗流涌动的“文化渗透”与“反渗透”斗争中,

落下了帷幕。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觉得比收到改口红包,还要开心。

9婚宴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。水晶吊灯,香槟塔,衣香鬓影。

我和裴时序作为伴郎伴娘,跟着新郎新娘,满场飞,接受着一波又一波宾客的祝福和敬酒。

我脚上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,感觉自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,

电量正在急速消耗。敬到方乐公司高管那一桌时,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。

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,是方乐公司的股东之一,人称“王总”“方乐啊,

你小子可以啊!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!”王总端着酒杯,大着舌头说,“来来来,新郎新娘,

我敬你们一杯!”喝完一杯,他又把矛头对准了我们。“伴郎伴娘,也得喝!

尤其是这位漂亮的小姐,今天这么辛苦,必须喝一个!”他把满满一杯白酒,递到了我面前。

那酒杯里,至少有二两。我看着那杯清澈的液体,胃里一阵翻腾。我对酒精有点过敏,

平时最多喝点红酒,这种高度白酒,一杯下去,我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飞升。“王总,

不好意思,我不太会喝酒,我用饮料代一下吧。”我端起旁边的果汁,准备打个哈哈过去。

“那怎么行!”王总不依不饶,把酒杯又往前递了递,“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,不喝酒,

就是不给我面子!喝!必须喝!”气氛一下子僵住了。许佳宁想帮我解围,被方乐拉住了。

这种场合,新娘不好跟宾客起冲突。我正头疼着,想着是硬着头皮喝了,还是干脆装晕。

突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从我身侧伸了过来,接过了王总手里的酒杯。是裴时序。“王总,

”他站在我身前,不高,但刚好能把我挡住,“秦小姐不胜酒力,我替她喝。”说完,

他仰起头,将那杯白酒,一饮而尽。喉结滚动,动作干脆利落。全场都安静了。王总愣住了,

方乐和许佳宁也愣住了。我也愣住了。我看着裴时序的侧脸,他刚喝完酒,耳根有点泛红,

那股辛辣的酒气,混合着他身上原本的冷香,形成一种很奇特的气味。我的心,又一次,

不合时宜地,狂跳起来。他……这是在帮我?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弹幕瞬间刷爆了屏幕。

“啊啊啊啊啊!我看到了什么!英雄救美!裴医生替秦蓁挡酒了!”“男友力MAX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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